大川市。
陆志文这一次没有继续乘坐交通工具,而是利用鬼蜮的化虹之术前往的,现在就是争分夺秒的时候。
漆黑的夜空中,黑红色的鬼蜮无所忌惮的穿越各个城市上空,除了个别的驭鬼者,普通人甚至都无法发现。
电话铃声响起,总部接线员张繁枝打过来的。
“陆志文,你在哪儿,从大昌市开始移动的鬼蜮是你的吗?”
接过电话,里面传出赵建国的声音,在总部,接到许多的电话,都是在说一个黑红色鬼蜮从大昌市那边移动过来,速度很快,大昌市敲门鬼才走,也给一些人带来了警剔。
“恩,是我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,我身边有个驾驭两只厉鬼的驭鬼者快要复苏了,我得去解决他的问题!”
陆志文看见是总部打来的电话,知道是询问鬼蜮的问题,自从上次大海市一战,总部现在一般没有大事不会主动来联系他。
“驾驭两只厉鬼的驭鬼者?”
赵建国也是懵了,现在能驾驭两只厉鬼的驭鬼者,基本都是各势力中的顶梁柱,怎么在大昌市会冒出来一个。
“他是谁?”
这个驭鬼者身份,自然是要询问清楚,做好备案,这也是总部一贯以来的风格。
“范无咎,我新收的手下。”陆志文语气淡然。
“你收的手下?”赵建国也是没想到,以为这么快就有人来投奔他了,随即跟一旁的张繁枝说道。
“去查查这个范无咎的文档,查到后拿过来给我。”
“既然知道是你就行了,没别的意思,你的鬼蜮从别的城市上空飞过,给别人带来了极大的恐慌,好了,我去通知一声。”
既然问到想要得到的结果,就没有必要继续打电话了,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,更何况,这个驾驭两只厉鬼的驭鬼者,听名字也没有印象,也要去查询一下。
挂了电话,陆志文带着范无咎来到一栋老旧小区。
看着眼前的小区,陆志文脸上写满了忌惮,现在,那个老人可还没有死去。
明月小区!
孟小董就住在这个地方,作为民国七老之一的顶尖驭鬼者,她的门口,鬼公交一定是有站台的,现在只需要等着,等到早上,那个鬼公交必然会来的。
在这小区门口,陆志文收好鬼蜮,不敢再用鬼蜮赶路,只能老老实实的走路,查找最为近的公交车站。
此时夜深人静,站台上空无一人。
刚好,没有人和陆志文两人抢座位,对付一晚问题不大。
放松的躺下,陆志文取下眼镜,揉了揉紧皱的眉头,嗨,这些天真的是把他累死了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他就没一刻歇着的,都没有空去查找厉鬼拼图驾驭。
和放松的陆志文相比,范无咎依旧是坐着,不过后背紧靠后面的gg位,带有血丝的双眼闭上,这些天的事情,让他身心俱疲,甚至范显的死,让他心里面愧疚不已。
眼下,他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
活下去,解决所有厉鬼!
世事无常,谁又知道,前几天还在努力上班的社畜,现在居然成了这副模样,馊了的衣服,青色的脸庞,和寸许长的指甲。
早上六点左右。
一些出门上班的人早已出来了,来到公交站台,一看就看见眼下的场景,一位穿着休闲西装,拿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慵懒的睡在椅子上,另一边,一副和流浪汉相差无几的人靠在gg位上,青色的胎记吓走了一群人。
站台一共就两张椅子,陆志文占了一张,范无咎虽然没有霸占,但身上的馊味劝退了不少人。
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一辆公交车缓缓的朝着这边驶过来。
来了!
陆志文睁开眼睛,起身看向公交车,在常人眼中,这辆公交车没有任何区别,而在陆志文用鬼蜮看后,就能发现公交车的不同。
象是上个年代退下来的老旧公交车,上面甚至还是锈迹斑斑的,感觉随时会抛锚在路上。
公交车缓缓开进站台,陆志文年轻力壮,挤过人群,第一个走上去,顿时堵住车门口。
他居高临下,对着想要进来的人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蛋!”
听见文绉绉的陆志文说出如此粗鄙的话,其中的小年轻,顿时不乐意了,大声嚷嚷道
“你凭什么堵住门口,公交车是你家的啊!”
“我们公司有规定,我要迟到了,快让开啊!”
砰!
一声枪响。
陆志文不知何时掏出了黄金手枪,对于这种情况,还是得用特殊手段。
人群的异动让陆志文没有去关注,反而是远处走来的一位老婆婆,身穿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花衣服,挎着一个竹子编制的菜篮子,向着鬼公交走来。
陆志文神经有些紧绷,看着越来越近的孟小董,他屈服了。
收好手枪,直接拉着范无咎朝着最后一排窗口位置坐下。
没了陆志文的堵门,一些人咬咬牙还是上了这辆公交车,其馀人看见陆志文有枪,终究还是没有上车。
孟小董上来后,第一眼就朝陆志文看去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倒是给他整紧张了。
不会是发现他是厉鬼的本质吧!
陆志文心思流转,察觉到怪异的范无咎没有说话,但他也知道能让陆志文有所关注的,必然是不简单的角色。
公交车很快点火发动走了。
陆志文往前看去,那个显示乘客数量的显示屏从他上车时,就变成了2,这是把他也算成厉鬼了吗?
这也好,看着公交车上十七位乘客,陆志文也是没法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这群人真是犟,不让上还上,既然上了,那就自求多福吧!
陆志文并不是圣母,只是对于能顺手做的事情,一般都会去做,顺手的事情能救人,干嘛不救!
眼下这个鬼公交的公交车司机是一只厉鬼,陆志文也算在厉鬼的计数中,车上没有厉鬼的存在了。
不过,这个站台后面几站就说不定了。
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,行驶的道路也从沥青水泥地,逐渐变成泥地,而且地势坑坑洼洼。
一些人早已发现了公交车的路线不对劲,上下班这么多次,公交车什么时候来,过哪些站台,一群人心里都门清。
终于有些人忍不住了,开口大喊道。
“师傅,你是不是走错了啊,这是朝市区外走的道路啊!”
“喂!听见我说话吗?”